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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真年代

2018年03月29日 来源:《中国残疾人》2018年第3期

文_张虹虹 肢体残疾 安徽省安庆市

“风来了,雨来了,蛤蟆背着鼓来了,什么鼓?小花鼓,一二三四五”童年的歌谣,在一声一声炸雷中突然间跳出脑海。记忆中,小时候很少读儿歌。没有上过幼儿班,因为,那时家里有外婆,她带大了哥姐们,也就会带大我。更主要的原因是那个古老而著名的幼儿园,就和我家的院子一墙之隔,老师的办公室窗子,所有班级的窗子都对着我家那个古老的院落。有个爱吃茴香豆的老头说,“窃书不为贼”,声波的传递,让我在家就可以听到朗朗读书声,我也不算“贼”吧?呵呵。没有刻意去听过那些读书内容,现在想起来有点可惜。如果努力回想那时的我在做什么,最先跳出来的是闲着无聊了,吵着要帮外婆剥毛豆的小小身影。梧桐树下,桅子花香,一老一小,成了永远的定格。所以那天同事说她读大学的女儿不愿在家帮着做家务时,我淡淡地笑,偶尔的家务也是一种生活调剂品。能做到自己做得到的事,真的很幸福。我就这样随心所欲地过着我的童年。

真正读儿歌是在心情最最低落的时候。毕业后因残疾,求职时被拒绝,迷茫和无助一次次将我推到无望的绝境,犹如一株枯草,等待着岁月的更替。那年,邻居家的小家伙谁也不粘,就粘着我讲故事。我就一本一本的讲,讲着讲着,自己也进入了童年,那种真正纯真的年代。在他那双好看的、大大的、清澈的眸子里,我看到自己的简单。或许他喜欢我也是因为我身上的简单吧。我把痛苦埋藏在纯真的微笑里,一点一点找寻人生的阳光。于是,那些儿歌就这样留在了我的记忆里:“一只小黄狗,坐在大门口,两只黑眼睛,望着肉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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