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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 凡事 凡理——读《理想的风筝》

2009年11月19日 来源:中国教师报

我们在阅读过程中逐渐形成了这样的思维定势:凡涉及残疾人的作品必会体现其身残志坚、开朗乐观、热爱生活的精神风貌。不能说这样的解读是错误的,但事实上又造成了文本解读的千人一面。其实,同为残疾人,每个人的生活、境遇是不尽相同的,他们对待生活的方式也是不尽相同的。我们在阅读此类作品时,更应该读出残疾人共性外的那份个性,那才是真正属于他自己的。

在《理想的风筝》一文中,作者苏叔阳用深情的笔墨回忆了学生时代的一位老师(残疾人)——刘老师。从文中,我们可以深刻地感受到刘老师身上流淌出的某种东西深深影响了作者。那刘老师身上流淌出的是什么呢?是刘老师顽强的意志和对生活的热爱和追求,教参如是说。这样的定位不能说是错误的,却由于过于笼统和宽泛而显得针对性不够强。在我读来,作者笔下呈现出的是一个平凡的人,做得也是平凡的事,讲述的同样是一个平凡的道理。而这个平凡的道理就是:开开心心过好每一天。

为什么说刘老师是个平凡的人呢?因为他只是一名“个子不高,微微发胖的脸上有一双时常眯起来的慈祥的眼睛,一头花白短发更衬出他的忠厚”的普通教师。我们不能因为“他有一条强壮的右腿。而左腿,却从膝以下全部截去,靠一根被用得油亮的圆木拐杖支撑”,就认为他跟我们不一样。否则,我们就还未真正读懂他就因为他身体的残缺而把他划入另类,于是我们关注的目光中有了同情。当我们用这种目光去阅读时,我们是无法真正理解他的。刘老师需要我们的同情吗?从他笑谈自己的残疾的原因(……女娲氏用手捏泥人捏得累了,便用树枝沾起泥巴向地上甩。甩到地上的泥巴也变成人,只是有的人,由于女娲甩的力量太大了,被摔到地上摔丢了腿和胳膊。我就是那时候被她甩掉了一条腿的。)我们可以清晰地知道,他不需要!

为什么说刘老师做的是平凡的事呢?谁能说“写板书”或是“放风筝”,这不是日常工作和生活中的平凡事?当我们阅读“他只靠着健壮的右腿和一支圆木棍,一天站上好几个小时,为我们讲课。逢到要写板书的时候,他用圆木棍撑地,右腿离地,身体急速地一转,便转向黑板。写完了粗壮的粉笔字,又以拐杖为圆心,再转向讲台”。这段文字时,我们会感到他行动的艰难,会因为他行动的艰难而难受而心疼而感动,但这仅是我们自己的感受!刘老师在跳跃旋转的板书过程中,他感受到的是什么呢?“放风筝”也是如此。当刘老师笑着、叫着,拄着拐杖,蹦跳着去追赶线端,喊着“你们不要管,我自己来”时,他感受到的是什么?

这就告诉我们,不管阅读什么人,都不要仅以旁观者的眼光来阅读,那只是我们自以为是的感受。我们更要从具体的事例中,真正感受被阅读人的想法和感受,那才是他面对生活的态度所在,也才是最容易触动学生心灵的磁场。
刘老师高高兴兴工作着,快快乐乐生活着,开开心心过着每一天!开开心心过每一天,是一个多么简单而朴实的道理,残疾的刘老师做到了!我们做得到吗?学生做得到吗?在我们人生的旅途中,我们会遭遇各种各样的“残疾”,当我们无法改变“残疾”时,我们应如刘老师那样依旧笑对每一天,开开心心过好每一天,不是吗?

(作者单位系江苏省丹阳市教师进修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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